未来普选的两个困难

我在此事上是个旁观者多于是个参与者,原因是我对可能出现的结果较悲观。很多人认为若2017年没行政长官普选,香港便会难以管治,这也许没错,但就算有公平合理的普选,情况便会好得多吗?

我悲观不会一定找不到一个合乎基本法的而又有相当高认受性的方案,而是因为香港的普选要面对两个不易化解的困难。制度破绽难避免难保真民意第一个困难是不论普选方案设计得如何完美,也不能保证选举结果能代表到真正的民意。

我在本栏中早有用具体例子指出,用两种看似都十分公平合理的投票方案,选举结果都可完全不同。既然如此,我们哪敢肯定在选举中,胜出的候选人一定代表真正的民意?

更麻烦的是经济学家在上世纪四十年代至七十年代之间,早已用严格的数学证明任何选举制度都必有破绽,亦即一定有人可通过策略性投票而操控选举结果。pk10技巧举例芝加哥大学的前校长孙能善年轻时曾在某校任教,他所属的学系要投票选系主任,各人都想自己心仪的人选胜出,所以都想方设法把最具威胁的对手排除掉,可用的方法之一便是把部分票投给一个最弱的候选人,使他的票比具威胁性的对手更多。

但因对敌的两阵营都这样做,最终结果竟是最差劲的候选人胜出。最近有台湾找我访问,我谈到在筛选的过程中,选委会可把票投给对方阵营中最弱的一个,使他能最后成为候选人,但因双方都可这样做,会否最后出来竞选的二人都是敌对的但又都是最差劲的?

台湾一听便明白,因他在台见这类事情似乎见得很多。在一个政府谘询活动中,有人批评其他人的方案如何不公平,可如何被操控,我回应说,他的批评十分正确,但经济学家早已证明任何的选举制度都可被策略性投票所操控,所以批评别人的方案不公平时,先要检视自己的是否公平没有漏洞。

我虽不是搞政治的材料,但却自信看到任何方案,只要花一段时间思索便可找到破绽。不少政治学家也明白此理,他们当中的Positivepoliticaltheory学派便把此学说发扬光大。

既然任何方案都必有破绽,我很难提得起兴趣去为一些个别的方案辩护。不过,这并不表示我不可支持某些方案。

退而求其次,只要一些方案符合基本法,不走激进路綫,逻缉说得通,我也可支持,因而会撕裂的风险。激进派输打赢要服众难度高第二个困难是部分激进派已养成不肯认输、输打赢要的恶习。

就算行政长官通过最民主的方法选出来,这些人会服气吗?我们看看会在佔领立法院中学生把民选出来的委员视作无物便可知香港的激进派pk10技巧可走到多远。

激进会中人数不会很多,但人少反而更有制度发动攻击,组织也可更紧密,其影响只会大于一盘散会大多数。本来行政长官若有很多人投票支持当选,他的认受性会较强,未必怕一些激进分子的反对。

上一篇:2017选特首? 叶刘:要準备下 下一篇:没有了

本文URL:http://www.wannash.com/yanjing/taiyangjing/201809/3300.html

Ctrl+D 将本页面保存为书签,全面了解最新资讯,方便快捷。